让古巴人到中国,他们可能不太喜欢中国的那种工作节奏,也会觉得中国人的生活里有质量的享受有限,而说到吃的东西大概最适合的是去吃苏菜——会多一点甜酸组合。其实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对这个西半球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还是有不少好奇心的,说实话对于我来说古巴的社会主义制度是什么样子的,是我兴趣的重点。我也好奇,这样一个小小岛国,离美国那么近,它的关塔那摩就已经被美国占为军事基地了,而且美国人那么不爽它,怎么就不能象收拾巴拿马或者格林那达那样找机会轻取了它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一个经济上贫弱的社会主义岛国屹立在美国的家门口那么多年?而现在那个使这个国家站立的领导人卡斯特罗终于病倒了,不管媒体怎么说,我相信他病得不轻,现在是他的兄弟劳尔.卡斯特罗主持工作,而这是不是影响到古巴人对于国家的感受呢?作为一个社会调查专家,我对这个国家充满好奇。
古巴到目前为止已经承受了美国45年的经济封锁,据该国领导人说,封锁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900亿美元,古巴的经济总体不景气,一些报道显示古巴领导人也经常批评各经济部门不能完成计划,而且效率低下,浪费严重。古巴现在得到委内瑞拉的能源支持,每月从委国得到500万美元的石油供应。而古巴则向委国提供医疗与教育支持。来自巴西的世界学者丹尼思也介绍说,古巴的医疗服务模式是拉美的典范。古巴这样一个贫穷的国家,但是在教育普及与医疗服务普及上做得相当好,以至于它声称自己的婴儿死亡率是零,有美国学者甚至争议说古巴的医疗保障体系比美国的还好,在我的期望里,参观古巴的学校、医院、社区是体会古巴社会主义的重要窗口。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对于古巴的记忆跟它的蔗糖有关,实际上现在它的糖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但是它的雪茄和朗姆酒还是那么有名,事实上在美国,古巴雪茄依然是上流社会的重要标志。
古巴居民的房子是国家分的,一个四口之家大约120到140平方米,房租只要三毛五老比索,大都是类似海边别墅似的小楼房,尽管看上去非常破旧。和中国二十多年前一样,古巴的基本生活供给全部凭票,凭票供应的物资价格很低,但数量极其有限。以一个家庭的一月供应为例,食品油、洗衣粉都是一瓶或一袋,除此之外,每人大米6磅(古巴人主食大米,大都是从越南进口的鸡米),面包80克,鸡蛋8个,黑豆2磅,鸡肉2磅,白糖2磅,咖啡65克,巧克力70克,七岁以下幼儿有少量奶粉,肥皂、香皂、火柴都是一块或一盒。这些配给都可以使用政府发的工资老比索购买,除此之外不够的,可以去自由市场,而自由市场只收新比索,一个鸡蛋需要两个新比索。海鲜和牛肉稀缺,禁止买卖,古巴四面环海,但海鲜主要用于出口换外汇,加上捕捞设备短缺,捕捞量本来就不多。
古巴不多的私家车是美国人留下的老爷车。目前公共交通运力严重不足,车辆陈旧,因此在路边招手搭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路口有专门穿黄色制服的协管员,专门负责组织大家搭车,古巴的政府车辆都是蓝色车牌,在有空座的条件下,必须搭载路人,且不收钱,在哈瓦那出城的路口,路中央的隔离带,站满了各种衣着时尚等着搭车的古巴美女。中国对古巴的援助之一就是提供了不少宇通大客车。古巴人收小费,甚至也有乞讨钱的,但很多服务点小费是要交公的。
说到古巴的革命文化,除了古巴在卡斯特罗还健康的时候的集会与听他长篇大论演讲外,还要提下格瓦拉。格瓦拉是古巴的全民偶像,古巴人习惯亲昵地称他为“切”。在1967年10月他被玻利维亚军队杀害近40年之后,世界各地波澜壮阔地衍生出来的宣传海报、招贴画、T恤衫、旗帜、服装、饰品、棒球帽、挎包、旅游商品、工艺品、以及至今任何想象可以的五花八门的商业产品。每年狂欢节期间,花车队伍都要经过哈瓦那革命广场,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花车女郎在“切”的注视下载歌载舞、激情出场。在别处,这种奇妙的组合可能让人觉得革命和狂欢,本来都是古巴激情的一部分。
不过不只是革命文化, 古巴文化是非洲、西班牙文化的碰撞,还包括对其他移民文化的吸收,比如法国、海地、牙买加、墨西哥等外来文化的吸收。十九世纪的意大利文化和二十世纪的美国文化都对古巴文化产生了间接的影响。这些影响表现在音乐上就导致古巴的音乐极其丰富:古巴的音乐有“松”类(Son)、“伦巴”类(rumba)、“歌曲”类(Cancion)、“丹松”类(danzon)和“蓬多—瓜希罗”类(Punto-guajiro)。到古巴看风景,不伴着古巴音乐绝对是一大损失。
到古巴自然以哈瓦那为一个旅游的重点,因为那也是古巴的政治中心,著名的情侣大道——海滨大道一定要看一看,它的西文名是“马雷贡(malecon)”,总长度约4英里,从哈瓦那的老城一直延伸到新城,西端尽头是代表殖民历史的莫罗.卡瓦尼亚城堡,东边却是鳞次栉比的高楼,代表哈瓦那的新貌。还应到著名的老字号“五分钱小酒馆”里品味古巴的“莫希托”对酒和“小佛罗里达”的“达伊基里”对酒,品尝克列奥尔人最爽口的菜肴,就像当年美国著名小说家海明威在古巴时的生活一样——哈瓦那是海明威选择的命运归宿地,他在这里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22年。我想在那里我会更乐于去访问它老城的旧巷,了解人民对于社会生活的感受,在非旅游的餐厅里面吃饭,幸运的话在古巴人家吃顿饭。
当然据说古巴最丰富的旅游资源是海滩,总数在三百个左右,但大家都推荐瓦拉德罗沙滩,据说这里几十公里的海岸线散落着数家西班牙为主开办的高级宾馆(中国的正在兴建),一进宾馆,宾客的手腕上就被拴上记号,凭这个记号,宾客可以随处享受宾馆提供的各种服务,吃喝随便。巴拉德罗海滩海沙细腻,两公里进深的海水没不过人的头顶;临近冬季,海水依旧温暖,即使在清晨下海也没有丝毫不适。这里现在是涉外特区,普通公民禁止进入。在这个特区里,古巴人忌讳提起的妓女问题基本合法化。但如果那里人太多的话,我宁愿去稍微不太有名一点的海滩,当然安全保障设施非常重要。
与美国的一个城市同名的圣地亚哥是西班牙殖民者在古巴最先建立的7座城市之一,曾经一度是古巴的首都,现在它是圣地亚哥省的首府。原汁原味的文化、音乐和舞蹈是人们为之向往的真正原因。7月24日—26日的狂欢节是这座躺在山与海之间的城市最具魅力的时期。圣地亚哥老城只有2.5平方公里大小,但它的历史建筑却使它享有“建筑博物馆”的美称。特里尼达是哥伦布部将迪戈.贝拉斯克斯于1514年在古巴创建的第三座城镇。这座粉妆玉砌的小城,具有巴洛克式和新古典主义建筑艺术风格的神奇住宅和至今保存完好的小广场、饰有浮雕的阳台、贵重木料制成的大门,特殊的红色瓦片更增添它原始风貌的辉煌。198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古老的特里尼达为人类文化遗产。不过相比于这样的旅游名城,我更想去一个不是很大的非旅游中心的城市,周边是农村的,可以看到游客很少而主要是古巴本地人民生活的场景,我想如果我去做一个非典型的旅行者,就可以看到古巴社会的更真实的一面,我把这叫做社会心理学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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