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迪•哈拉比：提问马克思主义者
作者:瓦迪•哈拉比
——苏联军队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系美国共产党经济委员会委员
引言部分
如果现有的十七架社会主义飞机中已有十二架坠毁，那么在下次登机之前我们应该要知道些什么呢？仅仅弄明白事情发生的原因就足够了吗？
1985年，十七个国家的政权都由共产党掌控。到1992年的时候，其中的十二个国家已经瓦解，并倒戈向反革命。就连强大的苏联军队也已解体。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世界各地没有发生过一次社会主义革命，尽管在诸如拉丁美洲这些地方人们对此热情高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贫困不断升级，与此同时，镇压、失业、社会不公、债务奴隶制、间谍活动、军国主义以及环境破坏都变得越来越严重。宗教性的原教旨主义到处散播，在由反革命建立起来的好几个国家里，极端民族主义甚至是法西斯运动不断发展。
2007年至2008年间，资本主义遭遇了自1907年以来的第三次总危机的巨大浪潮。这次危机严重威胁着人类文化的社会以及环境基础。
在有准备有组织的情况下，旧体制内的危机为革命运动敞开大门。在第一次危机的浪潮中，俄国革命伴随着共产党以及共产国际一起出现了。而中国革命以及从阿尔巴尼亚、南斯拉夫到朝鲜和越南其他几次革命则在第二次危机的浪潮中产生。工人阶级要想取得革命的胜利需要有意识的共产主义来领导。
但是作为美国共产党内的一名同志，我想问"如果这十二架飞机坠毁的原因没有得到确认而只是被胡编乱造，为什么大众还要登上共产主义这架飞机呢？"当然，这个问题是这次会议的其中一个目的，问题重点关注1991年苏联军队解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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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军队曾发誓会捍卫社会主义，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们的的确确也只在做着这一件事。在1941年帝国主义侵略的最初几个月里，苏联军队几近战败，但其后来重整复原。苏联军队及政治经济的变化使得苏联夺取胜利成为可能。但是就像其它成就的取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一样，这次胜利也使得苏联国内与国际上都为此付出了代价。
其中的一些代价在1989年至1991年间逐渐显现。对于那些威胁社会主义革命成果的反革命运动，苏联军队没能够被调动起来抵制他们。军队解体了。
随着第二国际在1914年的解体，苏联也在日益加剧的资本主义矛盾中解体了。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日益严重的全球性失业，越来越多的闲置生产力以及越来越严重的投机倒把都是一直以来使得资本主义矛盾急剧恶化的原因。尽管美国GDP保持相对稳定，其他较小的资本主义国家却是危机重重，到八十年代，危机真正扩大。
从表面上来看，资本主义与苏联之间的关系在七十年代及八十年代没有发生多大变化。但剥削者们被迫陷入经济、政治、军事、文化以及价值观等各方面的挑战，这些挑战使得国际工人阶级以及我们的组织（这些组织包括我们的党、各工会以及由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建立起来的十七个国家）都精疲力竭。
例如，剥削者于1984年正面袭击了英国旷工联盟（该联盟是英国阶级斗争中的历史性领导集体）。在长达一年无畏的斗争之后，联盟最后还是崩溃了（苏联向英国出口石油，波兰向英国出口煤炭，这就削弱了旷工的斗争）。
苏联领导班子一直在寻求与帝国主义和平共处的契机，因为其想通过和平共处来维持国内的风平浪静。但是全球经济与社会都只有一个，资本主义危机不可避免地会"打扰"和挑战由俄国革命而建立起来的体制。
苏联领导班子对现实的非马克思评估使得苏联军队及全球大部分工人运动对由于不断加深的资本主义矛盾而刮起的"台风"始料未及。
到1992年的时候，由社会主义革命而建立起来的十二个国家都瓦解了。包括美国共产党在内的许多共产党都被分离、被削弱。因为其产生是由于俄国革命，所以很多共产党根本没有学会怎样独立思考，没有学会怎样去有效捍卫、保护、强大我们的国家、政党以及阶级，以及怎样在各国共产党以及国际工人阶级中建立有意识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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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为何没有解体？
资本主义这场"台风"对古巴这个小国家的席卷之势甚至比在强大的苏联更猛烈。但是古巴国家与军队都没有解体，尽管他们都受到重创并且到现在为止仍处于危险的境地。（我认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资本主义"台风"也影响到了中国，只是没有像在苏联以及古巴的影响那样直接。一场由当前资本主义危机滋生的新的、更加猛烈的"台风"显然是针对中国政府的-即"重返亚洲"。这使得我们的工作变得更加紧迫。）
人们需要付出不懈的努力来认识古巴政府的相对优势。我试图将这些优势在两个图表里体现出来，图表名称分别为"苏联政府-1988年"以及"古巴政府-1988年"（详细信息请参照为这些会议提交的"六个图表及一个问题"）。
这两个图表指向古巴以及苏联工会、妇女会以及其他为平等而斗争的组织、两国政府以及两国共产党、这些组织间的"协调机制"、有效的双向沟通机制以及来自基层的明智的受过教育的支持间的相对独立性以及有效性的主要不同之处。
这两个图表里总结的分析结果正确吗？或许本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呼吁各国共产党之间的合作（包括古巴共产党、前苏联共产党、中越两国共产党以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这样我们就可以全面分析各自的优缺点，而后才能迅速制定以及运用能让我们避免再次"坠机"的政策。
各个解体国家以及军队间的异同
在所有这些面临解体的国家军队中，存在着很多的不同之处。然而也有另外一些国家比如南斯拉夫在就业、教育、军事形成上的做法跟华沙条约国家只是略有不同。但就算细微的差别也会产生巨大的运作影响。
与此同时，共同的弱点明显对所有已经解体的军队都造成了影响。我们需要去认识各国之间的相同以及不同之处。
我们怎样才能认识到各国间的异同呢？许多来自那十二支解体军队的军官、普通士兵以及军事历史学家仍然健在；而且一些仍然忠于世界社会主义事业。十二个国家以及世界范围内的共产党合作应该能使我们找到存活者中最学识渊博、最有思想的那部分。他们中最好的仍然会忠于马克思主义。
反过来他们可以帮助我们认识以及改正那些导致他们的国家及军队解体的缺点。（我们的努力还有可能使得马克思主义运动在已经解体的国家内再次兴起，这样我们的全球社会主义和平事业就又得到了加强。）
此外，在这些国家解体之后，越来越多的内部文件能够被世人所用。资产阶级历史学家正企图通过不正当地利用这些文件来反对社会主义事业。格鲁夫弗尔从一名马克思主义者的角度出发研究这些文件，那么他做的就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事儿。弗尔已经发表的一些著作已经表明在资产阶级历史学家中普遍存在的谎言-而且在我看来他的著作的发表更重要的是表明了资产阶级意识及运作对苏联党和军队领导人的同化已经达到了何种程度。
我们必须要回答的一个重要问题"在苏联，要想加强马克思主义教育及工人阶级运作以及挑战自由主义及资产阶级的做法我们必须要采取些什么措施？"如果我们早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苏联政府及工人阶级应该会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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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苏联军队的五个问题
1）苏联军队已经失去道出事情真相甚至是发现事情真相的能力了吗？
如果领导人不说实话，那么工人（以及士兵，即所谓的"着装统一的工人"）就不会相信我们所说的（即便是我们所说的的确确就是关于资本主义的真相）。此外，如果没有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有效的学习及相应的实践，那么要想看清事情的真相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如果没能进行有效的双向沟通（从高层到底层以及从底层到高层），那么分析与实践中的错误就会堆积，而且改正起来也会越来越困难。
如果我们不讲真话，那么怎样才能正确评估塑造阶级敌人组织及其矛盾的反势力呢？马克思主义方法对于打败资本主义敌人（尤其是以最少的武装冲突从内部打败敌人）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于1991年被"从内部打败"的不是美国军队而是苏联军队！是怎样的内部矛盾导致了这样的惨败呢？我们要怎样才能避免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呢？毕竟，不得不隐瞒事情真相的是那些剥削者，而工人以及我们的组织要做的是勇敢面对事情真相以及采取行动来改正错误。
为了鼓励大家讲真话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呢？在诸如像苏联这样的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来说，军队的目标是什么呢？这样的目标是阶级目标（或者说是国际性的）还是国家性的目标？苏联军队从阶级性的军队转变成为国家性的军队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具体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在日益壮大的军队形式主义的情况下，苏联军队还能够发展以及保持有效的马克思主义学习吗？还能够保持享有特权的军队军官免于普通士兵的罢免吗？我们要如何在不妥协战斗所需的指挥结构的情况下来组织安排普通士兵？普通士兵何时以及怎样才能评估军官们的表现，以使军队日益壮大而不是面临解体？
此外，自苏联成立之日起（其是通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获取胜利得以成立的），它都是依靠何种体系来进行双向交流的呢？二战之后到苏联解体之前，这些体系又发生了哪些变化呢？又有没有体系来验证报告的真实性以及纠正错误呢？体系又是如何发挥作用或者如何失败的呢？
有没有制衡体系来避免对军队（以及普通士兵）的滥用以及来促进分析中（尤其是实践中）错误的纠正呢？
安全非常重要，但是对于工人阶级来说，事实最重要，在讲事实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再去考虑安全因素。但是对于剥削者来说，保密是排在第一位的，他们得依靠这来隐瞒事情的真相。那么剥削者的方式方法已经慢慢影响了苏联军队了吗？如果是，那么又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影响的呢？
2）苏联军队已经失掉了复原力跟敏捷度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又是怎样失掉的呢？
复原力指的是在政治、经济、社会、军事等多个方面的一种能力，这种能力会使一个组织（比如说一个国家）从强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在某个领域不成比例的强大其实会像不成比例的颓势一样反直觉地伤害复原力。所以不同领域间需要保持一定的强度平衡。正因为如此，在着手处理各项必要的任务的组织之间发展以及使用定期的"协调机制"至关重要。
敏捷度指的是当紧急情况出现时能够迅速应对的能力。在紧急情况出现的时候，领导人通常需要在没有惯例会议以及咨询协商的情况下就采取行动。如果一个领导已经赢得了基层的信任，那么即使他处理紧急情况的方式不尽完美，只要他避免了严重的错误，国家就能够继续存活。相反，如果一个领导失去了基层的信任，那么就算他处理紧急情况的方式堪称完美，国家还是会面临解体-因为基层人民会像一盘散沙一样，到处散落着。
苏联在二战中能够夺取胜利就需要非凡的复原力以及敏捷度。那么复原力以及敏捷度是怎样发展起来的，又是怎样帮助苏联赢得胜利的呢？以及在二战结束四十年之后，复原力以及敏捷度又是怎样毁掉的呢，情况是不是真的像所有表象所指的一样呢？
3）苏联外交政策对军队都有哪些影响？
一个国家的内政以及外交政策之间是要有必要的一致性的。外交政策比整体的对内政策更容易追踪，所以其对军队的影响也更容易评估。
正如前面提到过的，任何胜利以及成就的取得都需要付出代价。即便是强大的苏联国家也只能在一种坏的情况下追求最好的结果，正如今天强大的中国政府一样。在失败的时候，所受到的限制会更加明显。但是胜利以及成就的取得仍然伴随着限制、问题以及代价。因为这些限制、问题以及代价都更加不容易被发现，所以马克思主义就必须发挥其机智的调谐作用来在它们不断累积之前帮助识别并改正它们（但同时还得避免不必要的妥协）。
在二战结束的时候，苏联领导班子暗下决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第三次大战的发生。这样看来苏联害怕如果中国革命失败了的话，其将不得不面临第三次世界大战，所以苏联开始向中国革命提供物资援助。
但是在西方，苏联领导班子似乎担心如果其没有向帝国主义作出重大让步的话，其将面临第三次大战。共产国际于1943年正式解体。在1944年的时候，苏联领导班子就表明苏联愿意加入"联合国"，当时联合国的主要驱动力还是洛克菲勒家族（该家族甚至捐赠了纽约联合国总部的那片土地）以及美国国家机器。
但是有什么样的物质基础能使得压迫者与被压迫者，剥削者组织与被剥削者组织之间形成"联合"呢？联合国是什么？列宁是怎样描绘"国际联盟"（即联合国的前身）的？对于世界各国的工人阶级大团结以及共产党大团结倒是有物质基础。
对于苏联政府在处理一些任务（比如，空中交通）的时候与资产阶级政府的合作也是可以理解的。政府应该尊重不干预行为。但是共产党的真正任务是代表工人阶级（工人已经形成了单一的国际阶级）的一般利益与历史利益。
但是在苏联单一政策的领导下，党与政府完全纠缠在一起了。正如格鲁夫弗尔曾指出，斯大林领导班子曾一次又一次试图将党从政府中分离出来。这些尝试与努力都受到了阻挠，很明显的原因就是党政分离会减少领导人的报酬，而且他们还有可能面临重新选举与罢免。
我们当中的大多数可能都比较熟悉当时帝国主义是怎样利用"联合国"来挑战东方革命的。帝国主义力量在韩国充当着维和部队的角色。
苏联对帝国主义做出了进一步让步。尽管共产党处于掌政的地位，希腊还是被迫向西方让步，这样的情况同样也发生在南斯拉夫。
在某种程度上，更为严重的是苏联就巴勒斯坦问题作出的让步（我出生在巴勒斯坦，但是在1948年遭受了种族清洗）。列宁与共产国际对关于英国"瓜分"巴勒斯坦建立以色列政府的计划明确表示强烈反对。在二战结束后，苏联领导班子改变了这一立场。
苏联对于"联合国"（帝国主义）建立以色列政府的支持不仅仅分离了巴勒斯坦境内的阿拉伯以及犹太工人，其甚至表明共产党对从农民手中掠夺土地这一做法也是表示支持的。这就好像将共产党旗帜上的镰刀从锤子处拿走。所作的这一让步对巴勒斯坦社会主义革命的推进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而这个严重的错误到现在仍然没能得到纠正。
到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苏联领导班子就开始部署军队在例如埃及以及叙利亚等地为资产阶级军队提供物资及训练帮助。苏联军官当然知道埃及以及叙利亚军队干着镇压工人阶级、监禁以及杀害共产党员以及工会会员的勾当。苏联军官将这些事实及时原原本本地向上级、向苏联领导班子汇报了吗？到今天我们已经有能力了解到他们当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同样，苏联领导班子是否将这一重要信息及时原原本本地向下传达，传达至广大工人与士兵中去？虽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迹象，但是我相信这样的沟通应该会使一些错误得到纠正。1963年，苏联产业工人对菲德尔•卡斯特罗表示强烈拥护，这就表明他们对于西方社会主义革命的支持。
但同时苏联军队是否也是被人利用，来使得剥削以及资本主义政权在埃及和叙利亚等国长存呢？苏联将军与享有特权的叙利亚将军的友好关系给苏联军队带来了怎样的影响？人们是否有意识到人类已经处在了生死攸关的全球性阶级斗争当中？
等到阿富汗战争的时候，大多数苏联将军似乎已经失去了讲真话的能力（不论是对他们的上级还是下级都是如此），或许他们甚至失去了看清事情真相的能力。马克思主义教育崩溃了。将军与军官都将普通士兵看作是仆人。
以上都是苏联外交政策对军队的影响的一些例子。需再次说明的是，内政与外交政策之间得有必要的一致性。
4）剥削是苏联军队领导班子腐败的根源吗？
简单的回答，是的。但是更全面地看待这个问题似乎更加重要：在一场社会主义革命之后以及阶级最终消除之前一些剥削都是不可避免的；真正的问题在于在当时共产党的领导下，人们缺乏有意识、有效的措施来限制剥削以及由此产生的领导人"腐败"，当时腐败已经渗透到了苏联军队且不仅限于此。
剥削以及"腐败"（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些行为看似都是合法的）主要表现在如下方面：苏联军官的高薪以及享有特权；普通士兵的低工资；人们为消除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异所做的努力还不够；苏联工会整体力量相对薄弱，他们甚至被排除在制定以及实施国家政策之外；军队内没有组织和机制来管理来自底层的控制以及罢免。当然只有当这些措施也同样被应用于政府以及共产党领导人身上的时候它们才会奏效，但对于军队来说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想要证实这些分析结果并将其转化为政策还任重而道远。
我将为大家带来一本出版于2004年的著作（《被出卖的社会主义》）的副本，该著作由两名美国共产党员（罗杰基南以及肯尼托马斯）完成。他们的著作详细记载了苏联"第二经济"的成长（即发展起来的合法、非法的一系列私人企业，其中一些还是由军队军官创办的）。这本书认为伴随着"第二经济"产生的剥削关系使得军队及整个领导层走向腐败，这样就为苏联、波兰及其他地方的反革命埋下了隐患。我想要强调的仍然只是我们没有采取足够的措施来限制剥削以及壮大工人阶级和增强他们的信心；这些措施包括有战斗力的工会以及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有效学习。
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这本书写于俄国革命胜利前夕），列宁曾花费了大量时间来描写能够防止享有特权的国家官僚机构兴起的具体措施。这是一本值得仔细研究学习的好书。
必须要强调的是资本主义对于苏联冷酷无情的敌意并不是其仍然遭受着剥削与腐败，而是苏联国家的真正兴趣已经转至消除苏联国内以及国际上的所有剥削。但是我们（包括我自己国家的共产党）没能够将这一兴趣坚持到底为最后苏联的解体埋下了隐患。
5）粮食生产、货币以及成本核算的相关问题削弱了苏联军队的力量吗？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曾指出城乡差异以及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异都是剥削的体现。《宣言》里曾做出承诺，会消除这之间的差异。
与资本主义国家相比，苏联在消除城乡差异方面的的确确取得了巨大进步，但是在消除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异方面取得的进步就相对较小。
帝国主义将粮食视作一种武器，其甚至比所有可怕的武器杀伤力更强。因为毕竟所有的军队最终都是"靠他们的胃在前进"。但是苏联在粮食生产方面取得的进步似乎是最小的。苏联领导层试图模仿资本主义对于诸如玉米、水稻、小麦等农作物的工业生产，这些作物的营养价值有待考证但是却对环境带来破坏。苏联大量进口粮食。虽然苏联二战中的经验表明在城市间种植粮食非常有必要，但是人们似乎没有系统地吸取这一教训。
苏联军队吸取这些教训了吗？军队对于有营养的食物（包括蔬菜以及坚果）的本土生产应该会降低维持军队的社会成本。军队军官参与到粮食生产及准备过程会减少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之间的矛盾，这样一来他们或许会进行有效的双向沟通（而这样的沟通对于一支健康的工人阶级军队来说至关重要）。古巴军队应该尝试了上述方法，但是我们能够更广义地发现以及吸取这些教训吗？
在经历社会主义革命之后，货币以及价格对于双向沟通的重要性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对于那十二个已经瓦解的国家来说这是个致命的弱点（在古巴这同样也是个弱点）。维持军队的真实开支以及军官和士兵的实际报酬（包括福利）都应该公之于众。他们应该成为定期讨论的主题，这些讨论会考虑怎样重新分配资源以更好地捍卫国家，反对资本主义。重新分配资源有意义吗（比如说加强国际工人阶级组织）？或者在资本主义国家发展反军事主义有意义吗？
在很大程度上，苏联军队及国家的解体是我们共同的责任。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努力来认识并改正这些问题吧！一项新的社会制度的诞生是非常艰难的，尤其是当这项制度还旨在消除剥削。苏联取得过巨大成就，苏联的工人以及他们的组织为世界社会主义事业做出了巨大牺牲。
这儿所做的一切并不是要得到答案，因为要想得到答案需要来自各方力量共同的努力。这儿只是提出了一些问题和指出了一些解决方式及组织方法，这样各国共产党才能携手发现问题以及修理好"社会主义这架飞机"。如此，人类才能重新起航，而且比以往飞得更高。
参考资料：
乔纳森阿德尔曼（1980年），《革命军队：苏联及中国人民解放军发展史》
约翰埃利斯（1974年），《革命中的军队》
格鲁夫弗尔（2005年），《斯大林及其为民主改革所做的斗争》（2005），详情点击：http://clogic.eserver.org/2005/furr.html
瓦迪哈拉比（2002年）《关于苏联解体的一些思考》，由中国社科院于2002年10月用中文发表在《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国际研讨会会议记录》上
瓦迪哈拉比（2013年）《六个图表及一个问题：资本主义危机、战争及革命》，可由中国社科院取得或向作者索取
罗杰基南和肯尼托马斯（2004年）《被背叛的社会主义：苏联解体内幕》
列宁（1917年）《国家与革命》
威廉奥多姆（1998年）《苏联军队解体》
阿尔伯特萨吉斯（2014年）《苏联军队消亡需考虑的一些经济、政治及军事因素》，2014年5月中国社科院会议所用
彼得施魏策尔（1994年）《胜利：里根政府加速苏联解体的秘密战略》
本文所阐述的观点并不一定代表美国共产党的观点。其只是我个人为五月下旬将于中国社科院举行的特别会议而编写的。特别感谢会议组织者及李慎明、王立强、单超等同志。同样感谢我的妻子及同志桑迪罗森，感谢理查德莱文斯、艾尔萨吉斯、格鲁夫弗尔、艾瑞克布鲁克斯以及已故的马娅韦伊以及其他美国共产党同志及朋友。感谢马克思教育中心，感谢波士顿中国研究小组！
2014年5月5日
瓦迪•哈拉比
美国共产党经济委员会及美国马萨诸塞州马克思教育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