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现了这种对即时转播设备的滥用,在城里,在单位或是在私人家里都是这样。这种实时的远程监控永不疲倦地窥视着偶然事件,即兴事件,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在这里或那里,今天或明天,在银行,在超市,在体育场,那里的视频裁判从不久前开始跟上场地裁判的脚步。
预防与预见的产业化,某种恐怖的提前,它赌上未来并且延长“拟真的产业化”,这种拟真通常牵涉到相关体系的可能的故障与损害。让我们再次重申,这种对控制与监控的加强有力地指出了公共再现方面的趋势,这种变化不仅涉及平民与警察的领域,而且还涉及军事与国防战略的领域。
釆取措施对抗一个敌人,这常常是面对敌人威胁所采取的对抗措施。与防御措施和可见的炫耀工事相反,对抗措施必须隐蔽,应该尽可能地进行掩盖。因此,对抗措施的威力主要取决于其外表的非存在状态。
战争的首要诡计并不是或多或少精巧的计策,而首先就是废除事实的外表,即吉卜林所指出的真相的继续,他说道:“战争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真相。”这里再次证明,问题不在于革新军事演习和特色战术,而是通过一种去消息化手段从战略上隐藏消息,这种手段并不是电影特技和公开的谎言,而是对真相原则的废除。如果说精神相对主义在任何时候都会冲击意识,这是因为它同属一类现象。相对主义是纯粹再现的现象,它实际上总是作用于事件和在场事物的外表,因为我们需要主观的阐释来辨别形式和物体,辨别我们充当证人的场景。

从今以后,正是在这里上演着“威慑的战略”,诱饵的策略,电子对策及其他措施。真相不再被掩盖,而是被彻底废除。这便是真实图像的真相,即物体在实际空间中的图像,人们所观察的机器的图像,以有利于一种“直播”的电视图像,或更准确地说有利于实时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