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社会理论研究中心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

柴可夫斯基论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和李斯特

柴可夫斯基论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和李斯特

    关于里姆斯基-科萨科夫:“我知道里姆斯基-科萨科夫以及五人强力集团所作的变奏曲。这类作品无疑是非比寻常的,而且展示出令人瞩目的和谐的高超技巧,但我不喜欢它。那是件绝妙力作的话,它所有的主题令人厌倦,重复、沉重、笨拙、难以消化。就艺术创作方面来看,它一无是处。”

    关于李斯特:“至于李斯特,他是个伪君子,对一切符合他可敬的判断的作品都报以最夸张的奉承。他天性是善良的,事实上他是极少数从未因嫉妒或受诱惑去阻碍同行成功的著名艺术家之一。瓦格纳和安东•鲁宾斯坦部分的成功应归功于他。他也为柏辽兹做了许多事,但他太过虚伪,真诚的评论界无法信任他。”

    柴可夫斯基论柏辽兹和贝多芬

    关于柏辽兹:“法国是个奇怪的民族。柏辽兹这个名字下无论出现什么都会被一致狂喜地接受。《特洛伊人》(Les Troyens)实际上是一首无力的、冗长乏味的作品,揭示出作曲家的主要缺陷,那就是旋律贫乏、和声过度,还有对作者的音乐创造力而言过于丰富的想象力。柏辽兹是个品格高尚的人,他酝酿了一些美丽的东西,但缺乏实现其思想的能力。”

    关于贝多芬:“这件作品(柴可夫斯基的《第四号交响曲》)以贝多芬《第五号交响曲》为范本,所指的并不是音乐内容,而是基本思想。你在《第五号交响曲》中难道没有看出一个计划吗?这样一个计划不仅存在,而且无疑意蕴深长。我的交响曲有着同样的基本思想,如果不显著的话,那只意味着我不是贝多芬--这并不新奇。”

   柴可夫斯基论莫扎特

    “你说我对莫扎特的崇拜和我的音乐天性颇为对立,但也许正是因为(作为这个时代的孩童)我感到心灰意冷,精神混乱,而在莫扎特的音乐里寻到了安慰与休息。他在其中表达了他那健全洁净、尚未为思索所损害的品性所持有的生命的欢乐。我觉得一位艺术家的创造力和他对某位大师的好感完全是两码事。两位艺术家气质的不同并不妨碍他们互相欣赏。”

    柴可夫斯基论勃拉姆斯和瓦格纳

    关于勃拉姆斯:“昨天我研究了勃拉姆斯(这位在德国被捧上天的作曲家)新的交响曲。我不能理解他的魅力。在我看,他黯淡、冷漠、自命不凡、晦涩阴暗,并无真正的深度。”

    关于瓦格纳:“瓦格纳是怎样一位堂吉河德式的人物呀!为什么他要强迫自己追求不可能的东西呢,而他的手中就握有伟大的天赋,只要肯顺其自然的发展,就能得到洋大海般无穷无尽的音乐之美!我认为瓦格纳天生是个交响作曲家。这个人的才华光芒耀眼,但装腔作势毁了他,他的灵感总是被一些他渴望实施且甘愿为之牺牲一切的新理论所窒息。他的歌剧因追求现实主义、真实和理性主义而失落了音乐,这在他最后四部歌剧中暴露无遗。……但他是一位出类拨萃的交响作曲家这一点则是毋庸置疑的。”